每一個字聽著都是那麼拙劣,奈何就是有人相信。
裴錦初看向:“不信。”
這兩個字,他毫不猶豫地吐出。
顧眠心裡卻更是諷刺苦。
都是裴家的人......
這不該信的,偏偏要去相信。
“你尚且不信,裴錦川卻因此來質問我,所以裴悠這麼鬧騰是在為學論文的事兒吧?”
裴錦初出面解決這件事。
這就是裴悠在裴家無法攻破的一座冰山。
實在想不出辦法,所以就想了這拙劣的招,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也將自己徹底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上。
如此,現在就算裴錦初真的查到,學論背後的煽者是裴悠,也沒人相信了!
這裴悠啊......
顧眠角揚起一諷刺:“所以學論攻擊背後的煽者,就是對嗎?”
裴錦初點頭,‘嗯’了聲。
顧眠:“裴錦川知道了嗎?”
裴錦初:“你認為,他現在知道有什麼意義?”
顧眠:“......”
‘意義’嗎?這兩個字更讓的心口也跟著了下。
是啊,有什麼意義?現在裴錦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裴悠手上的事上。
裴悠自從到裴家後,就被裴家保護得很好,就算破點皮那都是大事。
更何況這次還是斷了......
顧眠眯了眯眼:“所以,裴錦川確確實實是知道的?”
“他來找你之前就知道了。”裴錦初說道。
顧眠:“......”
本就寒涼的心。
聽到這個答案的這一刻,的心口再次沒了任何溫度。
呵,來找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在知道了裴悠是學論背後的煽者,還來質問了?
剛才那一下,都給他太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