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雪也沒多想,還在為慕晚白的理解而高興。
進病房的時候,裴錦言已經走了。
看到裴悠可憐兮兮的樣子,邵雪心疼,但心最難過的那份已經沒有了。
“好了好了,這次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以後不要去見那個顧眠了,嗯?”
“難道就讓把我害這樣嗎,媽媽。”
裴悠更委屈了。
之前還為顧眠說好話,而這次鬧了這麼大一場,目的可不在這裡!
邵雪哼道:“當然不能!”
任由顧眠作?還把裴家人害這樣?這當然不可能。
邵雪狠狠說道:“這件事我會理,你現在就乖乖的,再你,你也不要去了,知道嗎?”
“嗯,我聽媽媽的。”
裴悠乖巧委屈地點頭。
而這份著委屈的乖巧,也讓邵雪對更加憐惜。
只聽邵雪嘆息一聲地說道:“你呀,真是半點不讓我省心。”
“是媽媽說的,以後一切都有您,所以我就......”
“是是是,一切都有我。”
邵雪心疼地拉過裴悠的手,憐惜地說道。
不管如何說,只要慕晚白那邊理解,這邊也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慕晚白和顧眠不一樣,要是慕晚白太過介意現在的輿論。
那不管說什麼,裴悠也必須在這時候離開裴家,不管發生什麼也不能改變。
“真好。”
裴悠乖巧地撒,更是把邵雪的心都給化。
裴錦川過來,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邵雪拉著裴悠疼惜地說話。
看著兩人極其相似的側,這一刻他的心有片刻的恍惚~!
像,真的太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