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深邃地看向裴悠,“為什麼要那麼害顧眠?!”
裴悠:“......”
邵雪:“......”
此話一齣,本就心虛的裴悠,此刻小臉直接繃。
太直接了,沒想到裴錦初會這麼直接。
直接到,裴悠的心都跟著不由得空了下!
邵雪聞言,蹙眉看向裴錦初:“不是,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裴錦初沒回應邵雪,目深邃又犀利地落在裴悠臉上。
這一刻,他的目就好似有X,裴悠覺自己被徹底看穿。
放在被子下的雙手不由得握了拳。
窒息地看向裴錦初:“我,我不知道大哥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嗎?學論的事兒,你敢說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學論’三個字,就如利刃一般,瞬間刺激的裴悠臉蒼白。
本就有些閃躲的眼神,此刻看著裴錦初更是染上了濃濃驚恐。
對上裴錦初眼底的寒冽,只是一瞬,裴悠就想也沒想地搖頭:“我,我不知道!”
站在一邊本就不悅的邵雪,現在聽到裴悠的否認,看向裴錦初的時候再次擰眉!
“行了,悠悠怎麼可能害......”
然而不等邵雪話說完,裴錦初就看著裴悠打斷:“陶瑩認識嗎?”
“我,不認識啊!”
裴悠再次搖頭。
此刻比起剛才,的搖頭也變得更加乾脆利索了些。
就好似事真的和無關。
見裴錦初如此犀利的質問,加上裴悠害怕的驚恐,邵雪急了:“錦初你這是幹什麼呀?悠悠是妹妹,不是犯人。”
看著自己的兒子因為顧眠,這麼審問裴悠,邵雪心裡有些氣急。
然而此刻,不管說什麼,裴錦初始終沒回應。
他的目就這樣一直在裴悠的臉上。
尤其是此刻在裴悠的否認下,他的眼神也越加犀利深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