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你什麼意思?”
什麼裴悠找過自己,讓自己不要在東方國際上班?!
電話裡的空氣,似乎都帶著對峙!
這一刻面對裴錦川在裴悠事上的質問,顧眠卻有些聽不明白了。
裴錦川:“讓你不要在東方國際上班,讓你跟我和好,你不答應!”
一字一句,都帶著憤怒。
聽到這裡,顧眠大概知道又發生了什麼,冷笑道:“是這麼跟你說的?”
“你到底為什麼忽然要和我分開,真的只是因為墜湖的事嗎?”
“我說了是因為裴悠......”
“因為的什麼事?什麼事你說清楚,你說對你做了什麼?”
顧眠的話沒說完,就直接被裴錦川連續兩個問題打斷。
裴悠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現在這個時間段,除了墜湖那件事,別的都是一些形的小事。
而這段時間之所以會反應那麼嚴重,無非也都是因為上輩子的恩怨!
顧眠:“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
到這一刻,要是顧眠還不明白裴悠在裴錦川心存在的強大,就是個傻子。
裴錦川再次選擇相信裴悠了。
而且還是在這麼大的事之後,在證據面前,他依舊相信了裴悠的說辭。
顧眠深吸一口冷風:“這就是你給我的代對嗎?裴錦川?”
之前一直都說,這件事一定會給自己一個代。
現在這代倒是等來了,只是這代竟然也是如此的可笑。
裴錦川:“有唐宴和陸斐硯,你稀罕我給你的那點代嗎?”
“隨便你怎麼說!”
面對裴錦川再一次的無理取鬧,顧眠不想繼續和他說下去,直接掛了電話。
冷風拂面......
在高樓的冷風,就好似鋒利的刀子般,刮在人的臉上,生疼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