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悠找人做戲,然後陷害給顧眠,這要是搞明白了,裴錦川就會徹底不相信裴悠。
顧眠:“不管裴悠做什麼,他最後都會選擇相信裴悠的。”
陸舟:“......”不會吧?這麼死板的?
顧眠:“昨晚我當著他的面打了裴悠的電話,已經讓他看到裴悠的真面目。”
“看到了啊?然後呢?”
一聽顧眠已經讓裴錦川看到裴悠的真面目,陸舟再次來了神!
要知道裴悠可一向很謹慎的。
想要讓自己掉下面,可不是容易的事,沒想到顧眠辦到了!
顧眠:“然後昨晚應該又是尋短見了吧?總之裴錦川應該又相信了的解釋。”
沒說昨晚遇到那些混混的事兒,也擔心陸舟會為擔心。
然而是聽到這一件事,陸舟就有點無語了!
“這裴悠到底有什麼本事,裴家人竟然那麼相信?!”
可真是見鬼了!!
顧眠輕笑:“能有什麼本事?一哭二鬧三上吊外加尋死,是個人都能被攪得神錯。”
陸舟角了。
“別說,我也覺得這裴家的人,就是神錯了,才會一次次地相信。”
但凡裴家有那麼一個神正常的人,裴悠大概早就被趕出了裴家。
哪裡還能讓他這麼蹦躂!
“他一邊相信著裴悠,一邊又不對你放手,他要幹啥?”
要是真的認定顧眠僱人在錦繡河傷害了裴悠,那正常的人,難道不是會認為是惡毒的人,再也不和來往了嗎?
偏偏裴錦川,這邊還一次次地纏著顧眠!
顧眠:“誰知道他,吃飯吃飯,別談他了,晦氣~!”
對於裴錦川,顧眠現在是半個字也不想多說。
陸舟點頭:“對,晦氣得很~!”
“不過你腦好了,也真不錯。”
顧眠:“......”
‘腦’,這三個字用在上輩子的自己上,真是一點也不為過啊。
事實也證明,人不能過分地腦,否則真會不得善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