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錦川:“你要是不希我管,那我以後都不管了。”
顧眠:“......”
空氣,安靜了下來!
顧眠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裴錦川,不言不語。
裴錦川再次將攬住的雙肩:“我說真的。”
顧眠:“真不真的,和我也沒關係,畢竟我要的從來都不是裴悠出國。”
“那你要什麼?”
“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你願意嗎?”
裴錦川:“......”
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裴悠做了些什麼?是學論的事兒,還有錦繡河的事,就足夠心慌。
見裴錦川沉默,顧眠再次笑了。
笑聲中,出陣陣諷刺......
裴錦川鬆開,轉坐在沙發上,目也從顧眠上收回。
只聽他淡聲道:“八歲就到了裴家,在裴家這麼多年了,眠眠,我希你理解這一點。”
“我理解一個一而再害我的人?裴錦川,你真是搞笑!”
顧眠諷刺地看著裴錦川。
的眼底早就沒了任何溫度,此刻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真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們對有分,就要求我一起包容?”
“是人都會犯錯......”
“對啊,是人都會犯錯,但是犯錯的人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就因為你們裴家,裴悠為所為,就算殺人也不用付出代價!”
“你......”
裴錦川的臉直接就沉了下去。
顧眠指向門口:“你能馬上離開嗎?”
“顧眠!”
“我不想看到你!”
現在的顧眠,是真的不想看到裴錦川。
送裴悠出國?這在整個裴家看來,已經算是給了裴悠最重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