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卻這麼照顧自己!
去門診部拿了藥過來。
顧眠很輕地幫唐宴上藥:“要是疼的話,你就說。”
“沒那麼氣。”唐宴說道。
話是這樣說。
可是為什麼傷,這對顧眠來說就造了一定的心理力。
裴錦川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唐宴滿眼寵溺地看著顧眠。
而正在給他藥的顧眠,看著他的眼神亦是那麼溫!!
瞬間,裴錦川雙手握拳,眼底的戾氣更是恨不得毀滅所有。
多久了......
顧眠到底有多久不曾用這樣溫的眼神看過他了?
好像,就是從墜湖之後,就直接進了東方國際!
明明在墜湖的前一天,對自己還是百般溫討好,他還記得那天他們午餐吃的海鮮。
是那麼的溫。
將一隻又一隻蝦剝好放進他的碗裡......
“裴三,您這樣不合適!”
江聶冰冷的聲音傳來,也打斷了唐宴個顧眠。
兩人齊齊看向強行闖過來的裴錦川,他滿寒冽地站在門口。
落在顧眠上的眼神,就好似鋒利的刀子,恨不得一刀一刀剜了!
顧眠站起,亦是冰冷的對上他的眼神。
裴錦川哼笑一聲:“顧眠,你真是個biao子!又當又立!”
一句‘biao子!’,讓顧眠和唐宴的臉都沉了下去。
不等們說話,就聽裴錦川繼續說道:“說什麼容不下悠悠和我之間的關係。”
“其實你就是為你自己的出軌找藉口吧?”
還說什麼和唐宴並沒有關係?
就他們剛才那副熱絡的樣子,要說他們不是認識了很長時間,裴錦川都不相信。
顧眠輕笑出聲:“出軌這兩個字,似乎用不到我們這種關係上吧?”
一句‘我們這種關係’,更是狠狠地刺激在裴錦川的腦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