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走?”
顧眠:“......”
裴錦川:“只要悠悠平安回來,我們之間......”
“所以你對我的好,是建立在裴悠一切安好的基礎上,對吧?”
“......”
“裴錦川你知道嗎?每次從你裡聽到裴悠的名字,我都噁心無比!”
悠悠,裴悠......
這名字對顧眠來說就好似魔咒一般,不管什麼時候,都揮之不去。
裴錦川:“也聽不了多久了,這次回來好了,就會出國,從此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勸你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裴錦川的話剛說完,就被顧眠冰冷打斷。
而後冰冷地看向裴錦川:“你不要忘了,我放過裴悠的前提,是我要外婆回到我的邊,並且順利離開北城!”
裴錦川:“......”
空氣,安靜下來!
他眼神犀利地看著顧眠,看進冰冷的眼底,更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塊......
裴錦川:“不離開!你和悠悠發生的那些事兒,我都會一件一件搞清楚,嗯?”
不管是墜湖之前的,還是墜湖之後的。
聽著裴錦川難得溫和的聲音,顧眠更是嘲諷地笑了......!
想到這段時間,他們無時無刻地爭吵,全部都是因為裴悠!
現在都要走了,這男人竟然用這樣溫的語氣,來告訴自己,會將和裴悠之間的事,一件一件搞清楚。
這是他施捨般的妥協啊......
顧眠輕笑出聲:“搞那麼清楚做什麼?”
他搞清楚後,有什麼意義嗎?
“或者說,你搞清楚了,就能給我點什麼驚喜?你搞清楚?你搞清楚能做什麼?”
“學論的事不清楚?還是錦繡河的事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