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唐宴,“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和裴錦川分不分的,還不是個重要的,重要的是要將他和裴悠背後的一些東西搞清楚?”
唐宴:“不搞清楚,裴悠始終要和你鬥!你的外婆現在被裴錦川拽在手裡,如果裴悠一直和你鬥,這對你和外婆都很不利!”
經過這段時間。
唐宴差不多也對裴錦川徹底看清楚,他不會對顧眠放手。
也是因為不會放手,因此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人找到老太太......
顧眠:“所以,我要讓裴悠徹底失去鬥志,是這樣嗎?”
“到底能不能失去鬥志,這說不準!”
“能!”
不是羅梨兒這件事,這對來說絕對是毀滅的打擊。
畢竟裴家,就是因為羅梨才收養的!
唐宴:“嗯?”
聽到說得這麼堅定,有些不明所以。
顧眠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兒,都對唐宴說了一遍,包括現在這邊掌握到裴悠不是羅梨兒的資訊。
唐宴震驚:“你知道這麼多?”
竟然半個字沒給他?
顧眠聽出唐宴語氣中的疑,嘆息:“本來,這次要回外婆,我就帶著外婆走了,至於裴悠在裴家到底什麼地位,在裴錦川心裡是什麼樣的存在,對我無所謂的。”
不過現在聽唐宴這麼說,也明白了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那就是裴錦川現在對外婆的這件事防備很深!
任何人,大概都不能輕易地將外婆帶回來。
和裴錦川不能徹底清楚,裴悠一定會和自己誓死鬥到底!
而在這個過程中,也可能傷到外婆!
如此,現在最重要的,費盡心思找到外婆是一方面,而毀掉裴悠的鬥志,也是對外婆的一種保護。
唐宴聽出對裴錦川的失,拉過的手,將掌心覆蓋在檔杆上。
“你就那麼恨他?”
顧眠:“......”恨嗎?
不是恨,是哀莫大於心死......!
唐宴:“羅梨現在已經死了,所以你們可有想過怎麼證明裴悠不是羅梨的兒?”
很明顯,這件事要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僅憑一句羅梨沒有生過孩子,裴家是不會相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