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口頭上的謝。”
顧眠:“那你要的,我可能無法答應你,我說過,你的實驗室我不會去。”
“不去沒關係,那你嫁給我,以相許的那種。”
顧眠:“......”
眾人:“......”這狗糧喂的!!
顧眠看向梁玄,眼神里,也有了前所未有的深邃。
梁玄握著手的力道重了重:“我認真的,你相信我,嗯?”
顧眠:“梁先生這是戲太深,自己都當真了?”
梁玄聞言,愣了下!
顧眠這句‘戲太深’,就好似一盆冷水,直接澆了他個心涼!
他低笑出聲:“真是難啃的骨頭丫頭。”
“我和梁先生之間到底的認識,一直都是我心裡的一道警戒線。”
“怎麼認識的?你認為真是過你父親?”
“難道不是!”
他找到顧建國,是對有所圖謀。
而他的圖謀,一直都是那項實驗......
梁玄眼底劃過深沉的笑:“你說是就是吧!”
在這件事上,梁玄似乎並不願意多說。
傷口理好了!
整理好服的梁玄,依舊是冠楚楚,要不是親眼看到他背上的傷,都不知道他傷了。
“我建議你還是住院。”顧眠說道。
傷口發炎染不是開玩笑的,畢竟是了針的傷,那都不是小傷。
梁玄:“走吧,這北城我們不宜久留。”
“現在就走?”
“怎麼?你還想留在這裡?”
顧眠:“......”
梁玄:“你也看到了,就算裴悠差點殺了你,在這個時候裴錦川依舊護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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