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裴錦川自己的臉也沉了下去。
提起裴悠,他更是心煩意。
顧眠:“你什麼?因為你過於相信裴悠,所以沒想過要查,也沒相信過我說的話對嗎?”
“我們現在何必要說這些!”
“呵~!”
何必說這些!
真是可笑......
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在發生的整個過程,他對各種指責。
現在裴悠的事基本都搞清楚了,他這邊誰多說一個字,都是:何必?
何必說那些!
“裴錦川啊裴錦川,到底該說你什麼好呢?”
好一句,何必說那些?
裴錦川:“現在已經得到應有的代價了。”
顧眠:“......”
得到,應有的代價了?
裴錦川:“裴家這邊已經公開,以後再也不是裴家的人。”
“......”
“你也不用一直想著收買了下毒的人,沒那個能耐!”
“......”
“外婆在國外,從始至終都沒有接到過照顧外婆的人!”
裴錦川一口氣,將事解釋完。
只是他這樣的解釋,卻在顧眠的耳朵裡變了味道。
“沒接到?看來你還是不瞭解啊!”
說什麼沒那個本事!
裴悠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顧眠太清楚了。
不等裴錦川再說什麼,顧眠起,走向他,目及到他脖子上的止帶。
“你說你,這輩子的命怎麼就那麼大呢?”
這都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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