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平時,那可能什麼事都沒有。
但是放在如今的唐宴和裴錦川上,簡直就是天昏地暗~!
一個星期過去,顧眠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酒店裡。
裴錦川再次被噩夢驚醒。
許煬將一杯溫水遞給他:“董,您又做噩夢了。”
這段時間,裴錦川的噩夢越來越頻繁,尤其是在酒店的這一個星期裡。
他這幾乎每天都在做噩夢。
裴錦川接過水杯喝了口,然後遞給許煬。
許煬接過!
裴錦川:“可有什麼訊息傳來?”
這幾天,他幾乎每天都只睡兩三個小時,而每次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這幾個小時裡,可有顧眠的訊息傳來。
許煬凝重的搖頭:“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裴錦川扶著額頭,沉默了。
許煬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淡淡提醒:“現在還早,您再睡會吧!”
這會才早上五點過,他兩點過才睡。
裴錦川:“不睡了!”
許煬:“......”
裴錦川直接翻下床,下床的時候還捂著心口。
這一個星期,他覺自己的心口越來越空......
“是心口又疼了嗎?要不要去醫院?”
見裴錦川臉不太好,許煬問道。
說起裴錦川這心口,也真是絕了,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說心口疼。
甚至很多時候疼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可去醫院一查,結果什麼事都沒有!
裴錦川擺擺手,走向一邊沙發,想要在窗邊坐一會。
結果剛走了兩步,就覺到一陣眩暈,接著耳邊傳來了許煬模糊的驚呼:“董......”
‘嘭~!’的一聲,裴錦川直接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