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原來，此生他和顧眠之間走到現在這種地步，一切都是他自己求來的。
顧眠：“那可真是可惜了，我是想要親手殺了你的。”
“那時候，你就那麼恨我？”
“對！”
那時候，是真的恨。
恨不得要將他千刀萬剮，恨不得要讓他死無葬之地，死無全。
總之最殘忍的死法，都希。
只是可惜，那時候的自己除了給他一刀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那能不能，一直恨下去？”裴錦川看向顧眠。
此刻他的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哀傷。
顧眠：“......”
聞言，臉上的冷意僵了！
裴錦川：“一直恨下去好不好？”
這段時間顧眠太冷漠了，冷漠的他們之間除了距離之外，什麼都沒剩下。
他清楚地覺到，自己在顧眠心裡幾乎沒剩下任何位置。
這種認知對裴錦川來說，簡直太痛了。
他不要什麼位置都沒有～！
他倒是希，能一直恨自己，這樣自己在心裡至還有位置。
顧眠：“恨你，太耗費心力了！”
“......”
“如今的我，有很多事要幹，沒時間來裝一個痛恨的你。”
如顧眠說的，現在的，就算是恨裴錦川，好像也都沒有時間。
裴錦川聽到這句話，呼吸更是猛地沉下去......！
“你......”
顧眠：“裴錦川，如今的我，不管是什麼樣的，但都比在你邊好。”
“......”
“在你邊的那段時間，我幾乎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了！”
。子輩上是其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