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你就那麼恨我?”
恨啊......!
這個字落在他們的上,是那麼的讓人窒息。
尤其是裴錦川,他覺自己的呼吸都被人給剪短了一般,疼的他無法彈。
顧眠挑眉:“我對你不是恨,你錯了!”
恨......!
如裴錦川說的那樣,能恨一輩子。
恨,也是一種,只要是被恨著的那個人,那也是在承載另外一個人的。
顧眠沒那麼傻。
現在不管是什麼,也都不願意繼續加註在裴錦川的上。
“恨,呵呵~!恨你都是便宜你了。”
“......”
“你說你,怎麼就沒直接和裴悠鎖死呢?要是真的勾引到你,讓你和結婚,我會很真心的祝福你們的。”
這床都爬上去了,結果還是沒能鎖死,真是太可惜了。
而裴錦川聽到顧眠提起裴悠,尤其是提起裴悠‘勾引’他的時候。
他的臉,此刻是忍不住的一點一點白了下來。
對於裴悠,現在裴錦川是最不願意提起的,也最不願意想起。
一個比自己大了八歲的人,竟然還了自己那麼多年的三哥!
對,就是比自己大......!
裴悠甚至比裴錦初都要大!
是邵雪在嫁給父親之前生下的孩子......
想到裴悠的真實份,裴錦川眼底生出了一濃濃的厭惡。
現在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那些年在裴家,母親為什麼會那麼疼,甚至將當親生兒一樣的疼著。
什麼好東西也都招呼到的上。
甚至的不好,還隨時帶著到求醫問藥。
這樣的,幾乎是傾注了全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