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做不到傅仁那種豁達,就算看著嶽衫和別的人結婚,也能全。
這種在暗看著幸福,看著別人給幸福,這樣的事兒裴錦川接不了。
就算知道梁玄大概是真心對顧眠的,他還是不了!
因為他看到顧眠傷了,是梁玄邊的人將傷了......!
聽著裴錦川滿是祈求的語氣。
顧眠眼底閃過冷意:“不用了,你給的,我其實從來都不喜歡。”
說完,轉就要上車。
然而裴錦川卻將拉住:“你要什麼?你告訴我,我都給!”
不喜歡嗎?
聽到顧眠這樣說,此刻裴錦川也才發現,曾經的他對顧眠的瞭解,是那麼的。
他甚至連顧眠真的喜歡什麼也都不知道。
顧眠:“不用,你什麼都不用知道,我就是不稀罕了。”
裴錦川:“......”
不稀罕了~!
這話,在此刻聽來,是如此的殘忍。
“我說過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你何必如此自取其辱?”
就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聽到顧眠這句‘自取其辱’,更是狠狠的砸在裴錦川的心口上。
說的對,如今的他在面前,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麼?
“好,那我不說了,你不聽,我不說我們之間了。”
見顧眠不願意聽他們之間,裴錦川也妥協了~!
這樣的妥協,曾經在他們之間的生活裡,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但現在裴錦川,就是徹底妥協了。
顧眠回頭,目滿是犀利:“如此,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說說你父親。”裴錦川著手臂的力道更重了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