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梁玄的母親，殺了你的孩子，難道你想就這麼放過？”
一句‘孩子......’，讓顧眠空的眼底，在此刻總算看了一反應。
看向裴錦川的眼神是麻木的。
然而也就是這樣細微的變化，也依舊讓裴錦川看到了一希。
他將粥遞到顧眠面前：“如果你這麼懲罰自己，梁玄的母親會高興的。”
“你永遠不會回去兒子的邊，也達到了想要的目的！”
“......”
“親者痛仇者快，就是這樣的。”
顧眠：“......”
眼底，緒一點一點恢復。
看著裴錦川的眼底，沒有了之前的空。
裴錦川繼續說道：“那孩子，你很在乎的對不對？”
話落的瞬間，顧眠端起面前的牛，一飲而盡。
裴錦川看到這般，這一刻總算鬆了一口氣。
人啊，還是有點恨緒的，否則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就在這時候，許煬進來。
“董。”
裴錦川看他一眼。
許煬的臉有些凝重，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裴錦川看了眼顧眠，起丟下一句：“好好吃飯。”
然後就和許煬一起出了餐廳，直接走到了院子外面。
“什麼事？”
裴錦川寒聲問。
只要是他和顧眠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希被人打擾。
許煬：“梅和海路，被盯上了。”
裴錦川：“......”
聞言，眸一！
他看向許煬，眼神明顯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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