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也沒發過一個資訊,什麼都不問。
“吃的好睡的好,這就是人生畢生的追求,很多人都得不到的東西,我能得到了,自然要珍惜。”
人到有煩心事,或者是一定年齡的時候,睡一個好覺似乎都是奢侈。
如顧眠說的那樣,求都求不來的東西,自然要珍惜。
梁玄眼底燃燒著火苗......
他咬牙:“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顧眠:“問你什麼?問你,為什麼忽然和宋家千金訂婚了?還是問你,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要說發生了什麼的話,顧眠就想到了十天前,梁夫人忽然派人接自己,要見自己。
當時那態度是看著,還強的。
接著,梁玄就和自己沒來往了......
明明開始還各種粘著,對各種承諾,甚至還告訴說,他和裴錦川不一樣。
裴錦川讓遭遇的那些,他都不會讓去經歷那些。
可現實呢?
聽到顧眠犀利的反問,梁玄眼底更危險了些。
顧眠:“其實,你和裴錦川又有什麼區別呢?”
思緒停止,顧眠最終將梁玄的話,換了一個方式還給他。
他說他和裴錦川不是一樣的人,可現在顧眠看來,可真沒什麼兩樣的。
梁玄聞言,臉猛的沉了下去!
著顧眠的手腕力道也不由得重了重。
“你將我和裴錦川比較?他......”
“對,你們其實沒有什麼兩樣!”
自己母親的問題理不好,最終都會讓人來承擔了這一切。
顧眠現在清醒,自己在十天前的堅持。
否則等待的,會是梁夫人對的各種辱。
那種辱,是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一次了。
低眸,目落在梁玄拉著自己手腕的手上,“能放開我了嗎??”
此刻的語氣依舊很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