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深吸一口氣:“你怎麼就這麼沒用,你怕他幹什麼?”
這已經不僅僅是弱那麼簡單了,這完全還帶著恐懼。
之前看顧眠理裴錦川的事,那時候就覺得顧眠沒用的。
誰能想到,現在陸舟比顧眠還沒用。
“眠眠之前好歹還敢和裴錦川剛,還能手打裴悠,你呢?”
這到底算什麼呀?
這都被欺負什麼樣了?
秦煙完全不知道該說陸舟什麼好了。
陸舟:“......”
聽到秦煙說顧眠的時候,以前看顧眠的時候,也覺得顧眠在裴錦川面前那日子憋屈。
可誰想到,現在的......
這忍的力氣,要比顧眠用的大多了,必須忍,還不能有毫反抗。
“好了,你先走吧。”
秦煙恨鐵不鋼的看了一眼,轉就走了。
顯然是被陸舟給氣的。
看著秦煙氣急敗壞的背影,陸舟嘆息一聲:“我也想和你一樣反抗啊。”
現在霍碩誠被秦煙吃的死死的,可......
如果反抗的話,想到自己要承的後果和代價,最終只是換來了一聲嘆息。
不是不夠瀟灑,而是現在本就不敢。
現在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但知道,不忍,好多人都要被牽連進來。
......
陸僑看到秦煙氣呼呼的走了,原本還想問問什麼事兒。
然而在氣頭上的秦煙,完全沒看到陸僑,就這麼招呼都不打的就走了。
不久後,陸舟下來。
穿著一條黑的長。
看到要出去,陸僑:“煙煙剛才怎麼了?我怎麼看著很生氣的樣子?”
陸舟:“就是那脾氣,你知道的,一言不合就要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