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斐硯坐在車裡沒下車,手裡夾著一菸,看向梁玄:“你見不到啊。”
梁玄:“你什麼意思?你讓我進去這裡!”
這裡的安保系真是絕了,尤其是今天這裡又加派了人手。
這到底是防備誰的,不用說梁玄也知道是針對他的。
“你進去也見不到。”
陸斐硯淡聲說道。
梁玄挑眉:“什麼意思?”
什麼進去也見不到?
他下意識看了眼在夜晚下,燈火通明的棲南府。
陸斐硯:“不在這裡了。”
梁玄:“......”
聞言,空氣直接就安靜了下來。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斐硯,覺自己可能聽錯了什麼話~!
“你說什麼?”
陸斐硯:“已經走了,這F國的氣候不好,不適合養胎,你也是知道的。”
一句‘養胎’,陸斐硯說的輕飄飄的,然而聽在梁玄的耳朵裡,卻直接就炸開了。
“陸斐硯!”
走了?
人不在了......?
梁玄怒吼出聲!憤怒的挼了把自己的頭髮,現在他是打人的心都有了。
陸斐硯:“你不用喊我,人現在已經走了。”
“你,去哪了!”
“要是能讓你知道在什麼地方的話,那不是也不用走了?”
這話已經說的足夠明顯,就是在躲著。
要是不用躲他的話,顧眠也就不用走了,就好好的在這裡養胎不好嗎?
之所以會走,就是不想看到梁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