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這邊知道裴錦川晚上的飛機要直接回去北城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
“他怎麼突然就想通了?”
孟佑:“今天裴先生見過秦小姐,還見過傅先生。”
“秦煙對他說了什麼?該不會是將顧眠的訊息給他了吧?他這是想對自己使障眼法?”
孟佑聞言,蹙眉。
而後搖頭:“應該不是。”
“你怎麼確定?”
“秦小姐不是那種見忘友的人。”
他昨天都沒從秦煙那邊套出話來,裴錦川想從秦煙口中得知顧眠的下落,更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知道顧眠在什麼地方?”
孟佑:“應該是不知道的,只是知道太太安好。”
梁玄:“知道眠眠安好?”
“應該是知道的。”
“應該?”
“不著急!”孟佑說道。
畢竟是那麼好的閨關係了,要是顧眠真的有什麼事,秦煙那邊肯定也會有所擔心。
可昨天見過秦煙之後,秦煙對顧眠半點關心都沒有。
似乎,還和確定顧眠好好的。
“你再去問問。”
‘應該’兩個字,一旦牽扯了這兩個字的答案,都不那麼準確。
梁玄,是想要確切的訊息。
他要知道顧眠到底在什麼地方,也想知道秦煙是過什麼方式判斷顧眠好好的。
孟佑聽到這,有些為難了。
梁玄見他不,蹙眉:“怎麼?”
孟佑:“問不出來。”
“嗯?”
“秦小姐是不會說的!”
秦煙那到底有多,孟佑昨天就已經見識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