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有些深意,只是此刻的裴錦川本沒聽出來。
他落寞的看向窗外:“明明,的這一世是我跪來的!”
在說這話的時候,裴錦川的語氣裡全是痛。
他說的對,就是他跪來的。
上一世,在最後知道所有真相的時候,他是那麼的痛苦。
那時候,真的是他將一切求來的。
他每天都跪在普金寺外。
那千步長梯,他每天都是一步一步的跪上去的,只求將顧眠給跪求回來。
後來,他也來到了這裡......
原本一開始以為只是多了一些記憶。
其實,是他也回到了現在的時。
只是可惜了!
一切都晚了。
顧眠回到現在的時間點,再次讓他因為裴悠,將傷的無完。
“是我求來的,為什麼不能屬於我?”
裴錦川痛苦的說道。
那一步一步,幾乎膝蓋都跪碎換來的結果,為什麼顧眠最終不是他的?
“你只想讓好好的。”
“是!”
“......”
“我想讓好好的,也想讓自己有贖罪的機會。”
在說起贖罪的時候,他上輩子的後半生,幾乎都是在贖罪中度過的。
那種日子是那麼煎熬。
難道上一世,自己的報應還不夠嗎?
為什麼到了現在,還要讓自己為上一世的過錯買單?
他的罪,在上一世的時候,就已經贖清了啊!
為什麼到了現在,還要讓他承這些?
裴錦川撕心裂肺的想著,此刻心臟好似有一雙大手,狠狠的拽著自己的心臟。
......肺裂心撕他的痛
”。你離逃想至甚,要需不並眠顧,罪贖份這的你可,罪贖想是你“:仁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