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一切重新來,那也要有時間和機會。
而顧眠,如果裴錦川現在找到,很大程度上是一個星期話都說不來兩句。
在這樣的況下,他想和顧眠培養,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裴錦川看向傅仁,了麻木的瓣,還想說什麼,然而此刻的他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傅仁:“錦川,對顧眠,你放手吧。”
他也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真擔心裴錦川這樣下去,最終走到魔障的地步。
聽到‘放手’兩個字。
裴錦川眼底更淌過了一哀傷。
“你從島上離開之後,我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可不管怎麼想,你和顧眠都是個死局。”
“梁玄是其中之一,再有就是現在顧眠不知道是被誰給藏起來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藏起的人,肯定也不會讓你們有重來的機會。”
總之在傅仁看來,裴錦川和顧眠之間,真的是難上加難。
他想要贖罪,想要和顧眠在一起,可能幾乎為零!
“放手吧,這樣也能好過一些。”
“......”
“畢竟的世界裡,註定不僅僅只有。”
裴錦川:“......”
一句不止有,這句話,幾乎是讓裴錦川在這瞬間清醒。
是了!
他和顧眠之間的障礙,不僅僅是別的男人,還有顧眠對他的遠離,還有顧眠本的能耐。
現在梁玄都找不到的況下,不知道那丫頭又在什麼地方,開始了自己新的人生。
而他們還在這裡,翻天覆地的,被困在這牢籠裡。
“當真瀟灑。”
裴錦川苦的說道。
這麼說起來,顧眠也真的是瀟灑,所謂的,最終困住的只是他們自己。
傅仁:“也是被你的沒辦法了。”
裴錦川:“......”
傅仁:“要是不能瀟灑一些的話,的日子又該怎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