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眠上前抱住了他。
“這段時間謝謝你。”
“是我之前很抱歉。”唐宴嘆息的說道。
其實,和裴錦川的那一次,唐宴也明白的,也因為那一次,就註定了他和顧眠之間的不可能。
唐宴:“眠眠。”
“嗯?”
“如果之前在梁玄的事上,我沒有和裴錦川站在一起,我們之間有可能嗎?”
這一個多月裡,無數次,唐宴都想問出這個問題。
但他沒有勇氣,此刻已經到了終結之時,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顧眠閉了閉眼:“沒有。”
既然是一場結束,那就不要給人留下任何希。
給了希,只會有無數的糾纏不休。
顧眠現在是怕了!
唐宴只聽到心口有什麼東西‘嘩啦’一聲碎裂。
了瓣還想問什麼,可此刻他已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顧眠的傷太重了!
心都是傷,又如何能敞開心扉?
這樣,也好。
至能記住和他在一起這段時間的一切,這將是記憶中的全部好。
“我送你走。”
“好。”
顧眠點頭,從唐宴懷裡出來。
唐宴覺自己懷裡空了的瞬間,似乎連帶自己的心也一起空了。
還想再說什麼,唐宴到邊的話,到底又全數嚥了回去。
......
兩人一起去市區。
在車上長達幾個小時,都沒有說話。
而到雲市的第一時間,梁玄就得知了顧眠的訊息,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告訴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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