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去。
想要和之間回到從前,雖然他們之前也不是那麼好。
但至,那時候是自己的。
可現在......
此刻人明明就在自己懷裡,活生生的在,可卻讓他覺距離好遠好遠。
顧眠:“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什麼?”
“家庭瑣事!”
家庭的瑣碎,上輩子就面對夠了,這輩子真的不想面對了。
那種瑣碎,真的會讓人耗到心力瘁,不喜歡那樣的日子,也不喜歡那樣的滋味。
梁玄聽到這句話,心口更是止不住一跳。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以前裴錦川的母親不喜歡,也因此遠離了裴錦川。
顧眠:“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吧?”
“眠眠!”
“你就不該來找我,梁玄你知道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是我過的最快樂,最安靜的時。”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唐宴說一直都在努力的路上,從來不曾過什麼是真正的放鬆。
唐宴說對了。
就是沒過。
在學業期間,一直都因為母親重病而死,在努力鑽研醫。
上輩子的後來,又經歷了和裴錦川那段千瘡百孔的婚姻。
真的就沒會過,真正的輕鬆......
而這段時間和唐宴在山裡,一天之中,每時每刻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無聊,到了大自然的氣息。
認真的聽鳥兒的規律,認真的觀察一眾植。
那是以前從未過的。
喜歡無聊的發呆,也喜歡全心全意的打遊戲,那種覺真的很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