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死了所有最重要的人,外婆,孩子,還有......”
什麼?說到這裡的時候,裴錦川忽然頓下了語氣。
梁玄:“還有什麼?”
除了孩子和外婆之外,難道裴錦川還有害死顧眠別的親人?
裴錦川:“你讓恨我吧!”
說完,他就直接將電話掛了。
書房的空氣,也在此刻安靜了下來,梁玄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機。
......
而電話這邊的裴錦川。
此刻頹廢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他手裡的手機掉在了地毯上,發出悶重的聲音。
孩子的事,其實他就沒想過瞞,只要顧眠來問,他就會承認。
只是沒想到先來問他的,會是梁玄!
也是了......
顧眠心裡認定孩子是梁玄的母親弄掉的,怎麼會來問他呢?
只是會將一切都怪在梁玄母親的頭上,至於他這邊,倒不是顧眠信任他。
而是,不屑和他再有任何聯絡。
撿起電話,撥通了傅仁的電話,傅仁已經帶著嶽衫回到北城。
......
一個小時後。
傅仁出現在一家酒館,裴錦川先一步過來,面前已經空了一瓶酒。
傅仁上前,在他對面坐下:“不是都決定放棄了?為何還?”
“放棄,是放棄了。”
他是對顧眠放棄了沒錯的,可放棄是放棄,但這心裡......!
“梁玄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說了什麼?”
聽到梁玄給裴錦川打電話,傅仁有些意外。
聽說梁玄已經將顧眠找到了,是從唐宴手裡將人給搶回去的。
現在這時候不應該是全心守在顧眠邊?
?話電打川錦裴給會候時這玄梁何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