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
“他和你不一樣。”
裴錦川:“哪裡不一樣?你告訴我哪裡不一樣?”
聽到顧眠說梁玄和自己不一樣的時候,裴錦川的呼吸更提到了嗓子眼上。
此刻的他覺自己心裡就像是悶了一塊大石頭。
顧眠:“他不會委屈我。”
“你說什麼?”
什麼不會委屈?“之前讓你的那些委屈,都算什麼?”
那些不是委屈嗎?
在自己這裡就好像了天大的委屈,到了梁玄那,那些都不算什麼了對嗎?
顧眠閉了閉眼,不想和裴錦川說下去。
“你說話。”
見顧眠不說話,裴錦川的緒更是到了失控邊緣。
顧眠:“他從不讓我妥協。”
裴錦川:“......”
妥協?
“不讓你妥協?我讓你妥協了?”
“你讓了。”
“......”
“你忘了嗎?”
顧眠看向他,眼底忽然就平靜了下來。
而裴錦川所有的憤怒,也都在此刻徹底靜止。
“那是......”
“那是上一世,對吧?”
是,那些妥協都是上一世發生的,那個時候嫁給他了。
所以後面也發生了那些種種。
裴錦川心裡疼的厲害,覺連呼吸都在此刻窒息了。
“眠眠,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輩子是我求來的,是我跪來的。”
”。該活你是也那“
。道說的冷冰眠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