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趙姑娘對本督一見鍾？”莊離直正題。
趙沅青並不否認，落落大方：“是。”
莊離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上前來。”
待人到了桌案前，莊離起，微微向前傾，隨手取過一旁的筆，用筆桿子抵著趙沅青的下，微微抬起：“趙姑娘就是這麼心儀本督的？本督可瞧不出來。”
趙沅青向莊離，“小對莊公一見鍾，願為莊公守至死。”
“放棄皇妃之位，為本督守，趙姑娘真是有心了。”莊離特意強調了最後三個字。
都是聰明人，都明白這話外音。
趙沅青不願宮為妃，趙家不願做明安帝手中的刀。
趙沅青真誠道：“家人只希小能尋個有緣之人，小亦然，榮華富貴轉瞬空，非小所求。”
“嘖。”莊離笑了一聲，坐回了椅子：“與本督何干？”
趙沅青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自然與莊公無關，所有皆是小心意。小今日行為已然逾矩，日後不會再犯，小會將對莊公的心意一直放在心中。”
來之前，趙沅青就想過多種可能，最好的是莊離願意接的示好，與結同盟。
對抗明安帝，最差的便是得罪了莊離，但進宮也無非是這個結果，不會更差。
莊離瞥了一眼，隨後招來了一名廠衛：“送客。”
趙沅青福了福，隨著廠衛離開。
趙沅青一走，在暗的陳默便就忍不住跑了出來，好奇道：“爺，趙二啥時候瞧上爺了？其實趙二長得不錯，爺收了也無妨。”
莊離看傻子似的向了陳默。
陳默愣了一下，試探地問：“趙二不喜歡爺？”
“一個貴家千金喜歡一個太監？”莊離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換一個有腦子的暗衛。
陳默渾然不覺：“爺也不要妄自菲薄，您長得多俊啊？何況也不是真太監......”
莊離：“......”
“我希你人如其名。”莊離忍住了想要滅了自家暗衛的衝，沉聲道。
陳默瞧了莊離一眼，默默地退回暗，努力做好暗衛的本職工作。
莊離瞧了一眼陳默所在的地方，笑了一聲：“要是祁澤禮跟你這麼蠢，意會不到的意思，那就更好玩了。”
說到這，莊離頓了一下，慨：“就他那個多疑的子，即便意會不到，估計也不敢把和本督有關的人放在邊，趙二這一招，倒是妙。”
陳默頓了一下，忍住了想要詢問的心思。
而此刻，趙沅青已經出了東廠，上了馬車。
“姑娘，你......”三念有些言又止地看著自家姑娘，實在不明白為何要來同一個太監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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