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文:“......”
衍文的面容僵。
但還是順著文苑晴的話應了下來。
嘆了口氣:“我老奴沒有教育好這個孩子,老奴愧對文家啊。”
文苑晴直搖手:“衍文姑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小小姐是個善心的人,老奴明白。”衍文說。
隨後看向趙沅青,目帶歉意,繼續往下說:“我那不的兒,做錯了不事,但總歸是老奴的兒,那時候......”
“求到了老奴的面前,說了與素蘭如何如何得苦,又是如何地怪罪莊夫人。老奴......”
“老奴一時沒想明白,這才做錯了事。”
說著,衍文站了起來,直接朝著趙沅青跪了下去。
趙沅青挑眉。
假意起去扶人,一邊道:“衍文姑姑這是做什麼?”
事實上,這一跪,得心安理得。
衍文擺了擺手,道:“這是老奴應得的,莊夫人,是老奴做錯了事,好在,此事並沒有害到莊夫人,否則,老奴這心裡,一生都不得安寧。”
“那你現在就安心了?”莊離在旁邊,默默開了口。
衍文:“......”
好像也不能。
尤其是,當莊離還坐在那裡的時候。
當時,衍文傳的訊息,可是讓所有人都知道莊離被戴了綠帽子。
趙沅青裝模作樣地瞪了莊離一眼,隨後又朝著衍文安了幾句。
說是安,其實就是讓衍文跪著。
衍文這些年細養著,跪了一會,就有些不住了。
而趙沅青呢?
還在客套,莊離卻直接上手拉了一把。
“沅青,想跪就跪吧,不跪,心不安。”
說完,莊離又勸文苑晴:“表姐,你也別說了。”
趙沅青和文苑晴順勢就接了下來。
於是......
。邊那在跪能只就文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