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第465章
“浪吉啊,你有一個好兒子啊!”
這話若不是出自柳萬鈞柳大人之口,王浪吉非要以為對方是在反諷呢,兒子被柳萬鈞柳大人誇讚,王浪吉與有榮焉,一直微彎的腰桿不由得直了幾分,但老大人可以誇,他卻不能順著往下說,否則免不得要被人覺得狂妄。
他謙虛的回道:“犬子頑劣,這些年做了不混賬事,如今轉了子,怕也是因為已有婚約,為著藍兒也不能再像以往那般肆意妄為了......藍兒那孩子我見過,知書達理,聰穎明慧,定是藍兒時常規勸,才有了犬子昨日之舉,說起來,倒是下要謝大人呢。”王浪吉將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柳萬鈞以及柳藍的上。
王浪吉這廝平素裡的名聲一般,也是個混不吝的主,不過接之後給柳萬鈞的觀不錯,他本來一直因為這件婚事而絕對愧對老二一家,可王騫承昨日之舉與王浪吉今日之言,倒是讓他改變想法。
旁的不說,王騫承若是能改變往日的做派,倒是個可以扶持的件。
王浪吉這話雖然有刻意賣乖討巧的意思,但柳萬鈞卻並不覺得他這番舉有何不妥之,更沒有那幫閣老重臣們對這幫‘猾’之類的厭煩,他反而覺得若赤心忠誠,有些討巧的心思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他:“你啊!”語氣頗為親近,沒有了之前的客氣疏離:“孩子們定親也有一段時間了,你也不必一口一個下自稱著了。”
“是,老爺子!”
王浪吉從善如流,就坡就下,完全沒有任何遲疑。
柳萬鈞笑出了聲。
馬車停在了王府,王浪吉恭敬告退,臨走前,柳萬鈞吩咐他若無事,可帶著王騫承時常去柳家走走。
王浪吉自是連聲答應,他站在原地目送著柳府馬車消失在街頭的拐角,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喜悅,角的笑容越發變態,就在邊的下人以為他了什麼刺激考慮著是不是要去請道士過府驅邪的時候,他忽然大笑一聲,瀟灑轉,揚起的角在半空中擺出了昂揚的弧度,十分嘚瑟。
嗯,是得去趟青山觀!
小廝暗自思忖!
朝堂上發生的事沒過半個時辰就傳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陛下寬仁,特讓宮人備了馬車用於運送劉氏的殘,馬車繞到南府後門,可往下抬的時候,劉氏的慘狀還是過蓋在上的白綾映了南府眾人的眼底,眾人一時驚懼,下人們手一抖,白綾往下落了幾分。
“嘶~”
蓋著白綾與直接暴在眼前所帶來的衝擊還是不同,不知是誰鬆了手,劉氏的墜了地。
只聽“咚”的一聲,揚起了一陣灰塵。
南府的下人都知道府上翻出了二十三,除了前段時間大夫人立威弄死的那幾個人之外,剩下這些人是死於誰手,下人們心知肚明,雖然死的人並非他們的親眷,也非識的好友,可他們還是有些兔死狐烹的驚恐,府上的主子心狠手辣,倒黴的還不是他們這些僕從。
“趕將夫人抬起來!”
王氏親提拔上來的管家衝著下人們大吼,得青筋直冒,不是做給南朝尹看,而是驚恐之下的應激反應。
老爺這些年對劉氏幾乎就是專寵,如今劉氏落得如此下場,雖說是咎由自取,可老爺一不能責怪陛下二不能找王爺報仇,一腔悲憤難以平息,保不齊會遷怒於他們,下人們強忍著心裡的恐懼,手忙腳將白綾蓋在了劉氏的上,而後將劉氏的重新託了起來。
從始至終,南朝尹未發一言,沉默的走在一旁,看著下人們準備棺槨,佈置靈堂......一直沉默的南朝尹忽然開了口:“不必了!”
劉氏是被賜死得罪人,不能發喪不能出殯。
劉氏德行有虧,已被褫奪了誥命,又是罪,本來只能被一張草蓆裹著扔進葬崗,只是陛下到底顧念著自己的臉面,未來皇后的生母怎能無牌無靈,所以能得一棺槨,靈位也只能放於青山觀,不得南府宗祠。
南府的下人停下了手裡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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