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焦氏本來只想出出氣，眼見是把葉瀚得罪了，忙勸住焦老夫人：“好了娘，你們先坐吧，一會兒紫蓿也要上場？”
“那是自然。”
提到寶貝孫，焦老夫人這才停了話，在主座坐下。
坐下時，還掃了眼後頭的楚明蘿和葉竹，目落在葉竹上：“這是你家老五啊，正好前陣子族裡的宗耀和他娘來看我，宗耀這孩子你也知道，已經考上秀才了，在準備秋試呢，不日便要中舉，就是家裡了個持的人。”
說著，不斷的朝葉竹打量：“倒是不錯，也不算太好看，馬既然好肯定也有把子力氣能生兒子，勉強配得上宗耀。”
焦紫蓿在一旁笑。
葉竹的臉發白，死死攥著裳低著頭，一個字也沒說。
楚明蘿見狀，心知焦老夫人只怕不止一次提過這件事了，不過焦家已經落魄，除了自己兩個兒，其他親戚裡就沒聽說還有在朝為的。
裡這個宗耀還只是秀才，葉竹雖是庶，卻也是侯府庶，就被焦老夫人嫌棄上只能勉強堪配了。
如若這宗耀以後沒中舉也罷，若是中舉，依著焦老夫人的臉，只怕馬上要停妻另娶。
“竹兒上頭還有幾個姐姐沒嫁，不急。”葉瀚冷淡說。
焦氏知道葉瀚這是看不上焦家了，一時來了心氣，道：“也可以先定下，只要不在姐姐們前頭出嫁就是了。”
“也可。”葉瀚冷笑：“我看方才那位史家的公子就不錯，雖是庶出，卻也憑本事中了舉，只待外派做了，我安定侯的兒，低嫁也無妨。”
焦老夫人和焦氏均是一噎，葉瀚已經甩袖離席了。
焦老夫人氣不過，瞪了眼葉竹：“還沒過門就惹事，真是禍水！”
說完，瞥了眼楚明蘿：“這些個庶出的、外來的，到底是上不得檯面！”
葉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跟子一樣，哭也哭得無聲無息，好像這樣就能維持住的尊嚴一般。
楚明蘿低頭飲下一口茶，說：“是上不得檯面。下次宮，我得跟太后說說，這縣主的位置怎麼能給我這麼個外來的？別人說老糊塗了。”
“你放肆！”
焦老夫人氣得拍桌而起，引得馬會場上都跟著一靜。
隔壁就是鎮國公府，趙繼海聞聲過來，不悅的看了眼焦氏：“不知我這個庶出的，有沒有資格在這兒說幾句話？”
焦氏臉乍青還白，明知趙繼海在諷刺，也只得忍著，誰讓鎮國公府到底了安定侯府一頭呢！
焦老夫人氣得兩眼發暈，還是焦季清出面，才算化解了這場尷尬。
焦老夫人自覺了辱，再不肯在這兒坐了，連帶著對焦氏也沒了好臉，認為這個兒沒用讓丟臉，帶著焦季清二人去大兒那兒去了。
離開前，焦季清深深看了眼楚明蘿。
他的眼神太複雜，青提恰好看見，頓覺不適：“小姐，這個表公子怎麼怪怪的？”
葉素心聽到，朝焦季清看去，但焦季清卻已經回頭，本沒朝這兒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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