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李興已經是無語凝噎了,他們這群心訓練出來的金吾衛,居然三言兩語,就被人給騙得都賣了。
“放心,你不虧。”
呂濤拍拍李興的肩膀,沒看到人家定王一樣對縣主死心塌地呢?
當然,他呂濤就不在此列了,他是為了報恩。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總不能去刺殺了太上皇吧。”呂濤玩笑似的說。
楚明蘿抬眼看他,彷彿在問,為什麼不可以?
呂濤梗住,一時竟無言以對:“你知道謀害皇親國戚,是誅九族的罪嗎?”
“然後呢?”因為害怕,所以忍下仇恨,任憑他們將刀架到脖子上來嗎?
呂濤想想自己,他又何況不是一直伺機殺皇后,殺國舅?
呂濤笑笑:“那你計劃可要周一些,太上皇既然已經到了派親衛來刺殺的地步,這次不,他一定還會有下一步的計劃。”
“是啊。”楚明蘿著脖間間戴著的項鍊,幽幽的說:“是要再謹慎一些。”
打發走了呂濤和李興一行人,褚極才從暗出來,告訴楚明蘿他今夜就會出發離京。
楚明蘿將早已準備好的包袱給他:“一路平安。”
“自然。”褚極著微微抿起的紅:“我還要回來與你完婚。”
孤單的夜裡,唯有彼此的擁抱是溫暖的。
楚明蘿送褚極出門時,看到他翻上馬,看著他拔削寒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裡,心裡好似被人掏空了一塊。
但這跟前世焦季清親手掏空的心不同,前世的是漫長無邊際的絕,而這一次,是滿懷著希和鬥志的溫。
楚明蘿夜半遇刺的事,當夜就報到京兆府去了。
京兆府的人認出其中一人乃是金吾衛當值的,慌忙告訴京兆尹,京兆尹也不敢輕易置,直接一封奏章遞到了宮裡,而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而此事過去不久,太上皇忽然生了重病,寺廟裡的宮人直接求到了安定侯府門口來。
“縣主,快隨灑家走一趟吧,太上皇今早只是喝了一碗粥,就忽然昏迷不醒,醫們都過去了,都沒法子,只能求求您了。”
來傳話的太上皇邊的大太監,楚明蘿曾見過他。
但太上皇忽然重病這件事,本來就很蹊蹺。
“我去收拾一下藥箱。”楚明蘿說。
“不必。”
大太監連忙攔住:“山上什麼都有,縣主只管跟奴才上山就是。”
葉枕今日正好被朋友邀請出去了,由於婚期在即,葉枕最近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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