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凌松又說了幾句,就看到趙辛居然悄悄給褚鳶鳶遞帕子,褚鳶鳶還接了。
凌松急著要過去,被褚極一個冷眼盯住:“老夫人的靈堂,不許生事。”
“是。”
凌松也知道褚鳶鳶是氣他日拉著東奔西跑,以至於老夫人過世都不能第一時間陪在楚明蘿邊。
但他那不是擔心趙辛居心不良麼?
凌松心裡想得多,褚鳶鳶就沒想這些,只是抹著眼淚,皇祖母去世都沒這麼難過。
一場弔唁,從清晨到傍晚才停歇。
青提青煙扶了幾位主子起來,褚極見楚明蘿還是神懨懨,吩咐青提:“去備晚膳,拿到涼亭去。”
“阿蘿,隨本王來。”
褚極走了一步,等著楚明蘿走到邊,才陪著慢慢往外走去。
夏夜的風帶著悶熱,好似悶到了心裡頭,蟬兒不知疲倦的嘶鳴著,火紅的夕將天邊的雲也燒的通紅。
“其實我很明白,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可是還是會貪心,希這筵席永遠不散。”楚明蘿坐到涼亭裡,趴在桌子上,悶悶的說。
“其實我記得蕭貴妃的葬禮,死之前的最後一面,我去見過。”
褚極忽然說。
楚明蘿微怔,抬頭看他。
“我那時候很小,他們都以為我什麼也記不得,但蕭貴妃是被一杯鴆酒毒死的,下人們給灌了酒後就走了,並不知道我因為貪玩,從嬤嬤邊跑了過來,就躲在桌子底下。蕭貴妃看到我了,目眥裂的盯著我,痛恨的想說什麼,但只能一口一口的吐出水,什麼也說不出來。”
褚極面很平靜,彷彿提起的只是一件再小不過的小事而已。
褚極見楚明蘿生出心疼來,只是抬手的頭:“有死有生,人本來就是如此的脆弱,不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生同裘死同,縱然這世上所有人都會離開你,我也不會。”
楚明蘿覺得心底的悶堵好似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隨著的眼淚不控制的溢位。
趙瀟站在花園的口,遠遠的看著那郎才貌登對的人,默默垂下手,告訴側的賈氏:“母親,我們去前邊走走吧,我不想看花,花開得太燦爛了。”
“好。”
賈氏沒看到裡面的人,只是心疼兒子的一天比一天差,心裡越發篤定要趕快替上頭的人拿到那混沌令,好替瀟兒求一丸起死回生的藥來!
夜稍深,連國公府的人也登門弔唁來了。
來的是連國公府的老夫人和連潘夫妻。
連國公府的老夫人眼神似乎不大好了,由人扶著,高高的昂著脖子,神矍鑠。
連潘依舊是著脖子的慫貨模樣,唯獨葉瑩,此前還趾高氣昂,彷彿馬上飛上枝頭要變凰,此刻卻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高領的衫下,脖子上似乎還有淤青。
葉瑩對老夫人沒有激之,此刻看著老夫人的棺槨,只沉沉的盯著不知道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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