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是嗎？方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蘇衾並沒放過他，朝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瞧著那兩人，“你們不是說沒了你養的戰馬，我父親就不會打勝仗的嗎？怎麼當著本妃的面，什麼話都噎回去了？方才的那衝勁兒呢？”
張運和珍珠對視一眼，這回是徹底知道蘇衾早就在門外聽見談話了。
多說無益，張運索便不再偽裝。
“小人養的馬這麼多年都未曾出過錯，所以小人方才洩憤似的說幾句並不為過。”他雙手環肩，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哦？只是說來洩憤的？”蘇衾彎了彎瓣，“本妃倒是不知，你有什麼憤一定要洩呢？”
“夫人不分青紅皂白便將小人抓進來，抓小人事小，但耽誤了馬匹餵養便是大事了。”張運睨了彩雲一眼，立即就甩鍋到上。知道彩雲最開始是將軍府的下人，張運怎麼都看不上。
彩雲臉頰緋紅，立即激的辯解道：“小姐，分明是他仗著馬房飼養馬匹之便謀害人命，我說應當拉去大理寺評判評判才是！”
“小人怎麼就草菅人命了？夫人若是要以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小人上的話，小人真是冤枉！”張運陡然提高音量的吼了一聲，隨後便像是了天大委屈似的瘋狂捶打地面。
彩雲惱火的咬瓣盯著男人，不假思索便駁斥道：“今上午我送來的另外一個丫鬟是怎麼死的，難道你心中沒數嗎？丫鬟也是人，那也是命，怎的就活該被你凌辱致死？”
“夫人又冤枉小人了。”張運波瀾不驚，話幾乎是張就來，“夫人親自送來的人，小人自然要好生招待著。怎麼就了小人凌致死？分明是那丫鬟企圖謀害小人，被小人抓到，人贓並獲後那丫頭不堪重負自盡了的。怎麼到了夫人口中，小人就了那個十惡不赦之徒了？”
“你分明就是事後不承認！我不信府沒有人瞧見！”彩雲攥帕子，氣的渾都在抖。
“小人若是那大大惡之徒，為何珍珠還好端端的在小人邊？”張運餘睨了一眼珍珠，便嘆了口氣。
此人當真是生了一張能言善辯的巧，黑的到他口中都能顛倒白的。難怪他在將軍府能順風順水這麼多年，甚至還得了蘇明杭的重，其中果然是有些門道的。
“是啊，夫人當真是願張哥了。”珍珠看準機會立即向張運獻殷勤，口口聲聲都是幫著他說話，“張哥從未為難過奴婢們，張哥如果想為難早就為難了，何必留下奴婢自己？夫人怕是誤會了張哥。”
“住口，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彩雲沒了往日的鎮定，最後還是被蘇衾一手按住手腕，強迫的拉著那子後退幾步。
一連串下來，蘇衾便知曉了張運口舌厲害之，這人舌燦蓮花，黑白顛倒的本事果然不假。
“這麼說，你不承認自己凌了那丫鬟？”蘇衾了下，聲音慵懶。
“自然，小人是被冤枉的，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夫人如此冤枉小人，小人有冤屈！”張運瞟了渾直哆嗦的彩雲一眼，角勾了個笑容。
看來這涼王妃也是個好糊弄的，自己隨便說說幾句話就能罪了。
正當張運滿心歡喜的時候，便聽到了蘇衾說的話，臉上的愉悅還未褪去，就生生的僵在了臉上。
“你有罪無罪與本妃何干？本妃是主你是僕，要抓要殺都憑本妃心。如今本妃就是要殺了你，你有冤屈又如何？”蘇衾撥弄著手指，輕飄飄的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