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九，你過來，我最後還有些事要代。”
仲九辯也如狗蛋一般趴到邊，沒忍住落下淚來。
“小九，狗蛋......”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不會他著。”
“你別他舅和他姥爺給他帶走了......別他給人賣了......”
“你放心，誰都帶不走他。”
“我信你。”
信，當年，嫁這個下柳村為喬家沖喜，相公喬韌明眼看著是個活不長的，和他老母親相依為命。
嫁進喬家沒兩天，臥病多年的喬韌就死了，從此開始長達三年被婆婆罵的守寡生活。就是在那期間認識村裡的小瘋子的......
人人都唾罵、嫌棄小瘋子，卻心疼這個孩子，經常給送吃的。
後來......婆婆終於死了，在機緣巧合下救了一名重傷的黑男子，將他藏在屋裡，與那男子有了苟且......
男子走了，卻發現自己懷孕了，的噩夢就開始了。
村裡人罵婦，人在背後閒言碎語，男人在做活計的時候排，老半夜爬家牆，拼死抵抗......
是小瘋子站了出來，揮舞著鐵鏟，小瘋子是的英雄。
“都給我聽著，以後誰敢欺負林莫娘我就殺了誰！反正我是瘋子，按照大曆律法瘋子殺人還不用償命！有膽的儘管來試試，我看你們都有幾條命！”
林莫娘在木板上躺著，眼神渾濁，留下了滾燙的淚。
“狗蛋，你來，娘有話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娘！”狗蛋爬過去，幾人都背過了子。
“狗蛋，以後小九就是你孃親......你要聽的話。”
“我不要！我只要一個孃親！娘！”
林莫娘笑了一下，狀態突然好了起來，還與眾人聊上了幾句，王大夫看得直搖頭。
“小九，記得把我安葬在賢山廟旁邊。”就是在賢山廟旁邊撿回來的那個男人，一見傾心，“不要浪費錢辦事，匆匆埋了就好，屋子裡床頭有我給狗蛋留的一點銀錢......”
“好。”
“我困了，先睡了。”
林莫娘閉上眼睛就走了，任憑狗蛋怎麼哭嚎都不睜眼，老陳捂著眼睛哭著，十分後悔之前沒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第二天，仲九辯按照莫孃的意思將埋在山頭的賢山廟旁邊，立了一個木牌。
狗蛋狠狠對著木牌磕了幾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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