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大笑了起來,說道:
“皇上說笑了!”
“呵呵,皇上,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
“哼,都是咱家啊,咱家扶持你上去的!”
“當初你怎麼對咱家的,你忘了嗎?現在坐上了那個位置,就想對咱家出手?”
“呵呵,皇上,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一招你玩的不錯!”
“但是咱家要告訴你,咱家也不是柿子,你以為,你依靠那些黨人,就想扳倒咱家?咱家在這皇城之中,還是有點實力的!”
“皇上真的願意看到一場大的嗎?”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魏忠賢說的是事實,雖然自己很想殺了這奴才,但是真要強行手,的確免不了一場。
而如今的的大朱朝已經經不起什麼大風險了。
魏忠賢見皇帝沒有說話,繼續說道:
“皇上!”
“其實咱家真的很疑,你為什麼就要依靠那群文,他們真的你值得那麼信賴嗎?”
“即便你扳倒了咱家,你就能對付的了他們嗎?”
“這些年來,他們那群人,只顧著自己的利益,這朝堂之上,他們是否真正的關心過呢?”
“就拿江南之地來說,江南富裕,如今朝廷這麼困難,臣就想在江南之地,多徵收點賦稅而已,以此來維持國庫的空虛!”
“但是你也看見了,那群人的反應是多麼的瘋狂!寧死也不願意多一點賦稅,反而把攤派瞄準了陝甘等地!”
“真是一群畜生啊,中原大旱,赤地千里,人們易子而食,居然還要向他們攤派,這群人真是該死啊!”
“臣也不過是收了他們一點稅,他們恨不得吃了臣的,喝了臣的!”
“呵呵,皇上,你就想依靠這群人,來中興大朱朝?”
此刻皇帝大怒,本聽不進魏忠賢的話,雖然他知道,那群黨人確實在這方面很是忌諱,但是他們都是讀聖賢書的啊,他們肯定忠君國吧!
而你魏忠賢,權傾朝野,自己這個皇帝做的都是提心吊膽的。
說什麼也必須剷除你,至於那群文,朕自己以後會慢慢再對付。
“住口!”
皇帝大喝道:
“魏忠賢,即便你說的都對,但是你呢,權傾朝野,左右皇位,無論你說什麼,朕也容不下你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魏忠賢愣了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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