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這政策實在是扯淡,北方現在這麼重的災,已經死了不人,居然還要把餉銀加徵到他們上!
不北方的員怒了,但是他們沒有實權,無法為家鄉爭取到好,只有在暗嘆這世道不公。
“對了,皇上,不知道你是否記得江安此人!”
一名兵部員說道。
皇帝眉頭一挑,說道:
“江安,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很悉!”
“皇上,江安就是神機營的神機營的教啊!”
有人提醒道。
皇帝這才恍然大悟,說道:
“哦?朕記起來了!”
“先皇時期,重整神機營,張故主持,便這江安全權訓練神機營,那一次大閱兵,朕也去了,說實話,十分震撼!”
“哎,可惜啊,如此英才竟遭天妒,在遼東溘然長逝,朕心甚痛,要是他還活著,繼續為朝廷訓練新軍,那該多好啊!”
朱有檢當初做王爺的時候,就看過那一次大閱兵,他從沒看到過這麼震撼人心的閱兵,當時他深深的記住了江安,覺得他是一個不可多得人才,可是沒想到,居然會死在遼東,這讓他覺得十分憾。
一名員立刻說道:
“其實不然,據報得知,江安沒死,而且出現在了陝北一帶!”
“什麼?沒死?”
皇帝大喜,說道:
“那還不把他帶回京師?朕要重用他,讓他為朝廷訓練新軍!”
這名員繼續說道:
“可惜啊,據報得知,江安已經投靠了流匪,並且在大流匪王二的手下,擔任舉足輕重的職位!”
“什麼!”
不人聞言頓時議論紛紛,很多人都知道江安是張故的人,張故雖然對於他們來說,是個黑心的人,但是其對待大朱朝那是忠心耿耿啊,而現在他的人居然投靠了流匪,這是在是太匪夷所思。
而且,那江安對待治軍,頗有本領,要是他幫助反賊訓練新軍,那對於朝廷來講豈不是非常不利。
朱有檢聞言,頓時的大怒:
“什麼,怎可如此!他怎麼敢背叛朝廷!”
除了皇帝憤怒之外,在場的文集團更是憤怒,因為他們很害怕這個人,當初在看張故改革的手稿的時候,大家嚇的冷汗直冒。
張故太大膽了,居然要他們所有人死,這江安乃是張故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本以為整死了張故就算了,沒想到江安這小子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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