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將軍,前面就是天回鎮了,這條路是經過天回鎮的唯一一條路,到了天回鎮,就有主道了,去南方或者北方,都可以從那裡出發!”
副嗯了一聲,繼續問道:
“那我問你,你有沒有看到一群人,大概一百二三十人,一群漢子,手中有武,今上午從這裡經過?”
小老二一愣,這不就是說的流匪麼,看這樣子,應該是這群兵在追擊流匪。
不過早上到現在也本沒有什麼流匪從這裡經過啊。
由於這條路不是主幹道,平時來往行人不多,大多數都是附近的客商,一般就是幾人或者十幾人,上百人的隊伍真是見,今天從沒遇到過。
“將軍說笑了,今天從沒有見到過這麼大的隊伍,到目前為止,也就將軍你們這群人數量比較多了,今天幾乎都是幾個人,十幾個人的隊伍途徑小店!”
副聞言,頓時皺了皺眉,說道:
“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有沒有!”
“我們是朝廷的軍,如今正在追擊要犯,你要是敢包庇,那可是死罪!”
茶鋪老闆,嚇得連忙跪在地上,說道:
“軍爺明鑑啊,小老二怎麼會拿自己的家命開玩笑!今天真的沒有遇見你說的那群人啊!小老二不敢有任何瞞!”
副陷了沉思,看著茶鋪老闆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說謊!
“難道江安真的沒有經過?”
“但是隻有一條路啊,他不從這裡經過從哪裡經過呢?”
副來不及多想,如果這老頭說的是真的話,那說明自己等人已經白跑了一趟,江安那小子說不定都跑的沒蹤影了,先稟報將軍再說。
副又火急火燎的跑過去稟報馬將軍。
馬將軍聽了,頓時愣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你搞錯沒有,會不會是那老頭和江安故意串通來坑我們?”
副立刻說道:
“應該不會,那老頭也是拖家帶口的,我已經放了狠話,他應該不會騙我們!”
馬將軍頓時急了,說道:
“那就奇怪了,這就一條道,只有前面的天回鎮才有主道,他要是想回蘇城,必須經過這裡才對!怎麼會沒有經過呢?”
副想了想說道:
“將軍,這江安你也在知道,乃是蘇州城第一才子,足智多謀,文武雙全,可謂是一人傑!”
“其擅長算計,想必已經料到我們騎兵的速度飛快,所以他絕不可能讓我們追上,或許,現在他正貓在了哪個地方!”
馬將軍聞言,眉頭一皺,說道:
“你是說,那小子或許本沒有走?而是躲在以前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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