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回到家中,就開始寫治水防旱的策略,寫了一下午,還沒有完,只有往後推一天貨了。
“老爺子,今個兒早啊!”
清晨,江安依舊沒有中斷自己的能訓練,跟往常一樣,再次來到了涼亭,也看到了悉的老頭子。
“呵呵,老夫都是這個時辰,倒是你,江安,只要不下雨都會到這裡來,年輕人很有你這樣的毅力!”
老者笑著說道,經過手下人的調查,老者已經將江安的底細了一個大概,只是對於他來蘇州之前的份還是一無所知。
令老者吃驚的是,這小子以前還是個家丁,家丁啊,奴僕而已,賤籍而已,沒想到卻有著這樣的才能,特別是在林家麵館之中,他與那些才子對對子,讓老者覺得,這江安簡直就是明珠蒙塵!
“這樣的人才必須為朝廷效力啊!”老者已經默默的打定主意。
江安笑了笑,說道:
“看來老爺子還真是有些手段,這麼快就知道我是誰了!”
“呵呵,林家麵館,蘇州老字號了,稍微一打聽,不難知道。”
“那不知老爺子如何稱呼?”
“我丘老吧!”
“好,丘老!對了,治水防旱的冊子還沒有寫完,估計今兒個回去就能寫完,明天早上不下雨我就給你送來!”
“無妨!”
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下人開始燒茶,一邊品茶一邊閒聊!
……
“你這小子,聽說前段時間,你當眾得罪了元仁杰那幫人?”
丘老喝了一口茶,面帶微笑的看著江安。
“不錯,是有這麼回事!”
“不知道說你什麼好,那元仁杰乃是蘇社領袖,蘇州三大才子之一,年紀輕輕已經是舉人了,不知道多人結他,你小子到好,當面給他難看!”
“呵,這怪不得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再說,他們都是有功名之人,我不過是一小小的掌櫃,他還能跟我一般見識不!”
江安表示無所謂,如果那阮仁杰真的真麼小心眼,自己也沒有必要怕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江安可不是那種傳說中的老實人,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江安的表現讓老者很是意外,敢當眾得罪元仁杰的年輕人很,並且看樣子對方似乎並沒有把阮仁杰放在心上。
“呵呵,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老夫也不想問了,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來找老夫!”
“不過,安啊!既然你讀過書也識字,為何不考取功名,報效朝廷呢?”
丘老覺得,江安與其他的年輕俊傑不一樣,此人不會趨炎附勢,又頗有才能,要是為的話,定能是一位好!
江安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
“老爺子說笑了,你看我這格,適合去做嗎?場束縛,哪有現在這般自由!做個掌櫃多好,每天管理好麵館就好了!還可以來陪丘老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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