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豪放心中很不服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元仁杰上去幽會王思煙吧!他很想上去跟元士傑比試一番,無奈自己腹中沒什麼墨水,頓時心中焦急,張豪放四看了看,看見了江安。
張豪放突然眼前一亮,猶如發現了絕世寶貝一般:
“咦,這不是林家麵館的小掌櫃,怎麼是你啊!”
張豪放一眼就認出了江安,急忙了過來,摟著江安,十分親熱,彷彿是多年未見的親兄弟一樣。
江安自然知道此人,這正是林氏麵館的第二位客人,雖然江安對於此人略微激,但是對方這麼熱,讓江安有點寵若驚,急忙說道:
“兄臺,原來是你啊!幸會!”
“哎呀,別那麼見外了,我張豪放,我知道你江安,哈哈,江兄,你我一見如故,江兄上似乎有一親切……”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即盜,看著張豪放猥瑣的笑容,江安就覺沒有什麼好事,急忙說道:
“額,豪放兄,在下還有事,想必豪放兄還要欣賞人,在下不打擾豪放兄的雅緻了!先行告辭!”
見江安要走,張豪放頓時大急,說道:
“啊,別,別,江兄,能不能幫兄弟一個忙!”
張豪放這麼熱,江安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好回道:
“哦?豪放兄但說無妨!要是小弟力所能及的話這必須的幫!”
言外之意就是過分的要求我是不會幫的!
張豪放哪裡不知道江安的意思,再次諂一笑說道:
“嘿嘿,江兄,難道你對萬花樓的活沒有興趣嗎?”
“這個在下暫時沒什麼興趣,我乃是一人,即便我贏了,恐怕跟王姑娘沒什麼好談的!”
張豪放一聽,頓時大喜啊,哈哈!你沒興趣,我有興趣啊,急忙說道:
“嘿嘿!實不相瞞,我對這個比試十分有興趣!”
“哦?原來如此,那我就恭祝豪放兄旗開得勝,抱得人歸了!”
江安說完又要走,張豪放急忙拉住他說道:
“別走啊,江兄,我雖然有興趣,嘿嘿,但是腹中無墨甚是苦惱啊!那元仁杰乃是蘇州三大才子之一,我咋可能是他的對手,嘿嘿,江兄對對聯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不知道江兄能不能幫幫我啊!想必你也不爽那小子吧!”
江安思索一番,自己雖然不喜歡元仁杰,但是也不想給自己樹立敵人,這元仁杰怎麼說也是蘇社領袖之一,多一事不如一事,當即搖頭,說道:
“這恐怕不妥啊,你也知道那人是蘇社領袖,上一次我都已經的罪他了,如果這一次再得罪他,恐怕對方會不喜!”
張豪放聞言,拍了拍脯,說道:
“江兄,你放心,我張家並不畏懼什麼蘇社,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儘管找我,嘿嘿,不如這樣,江兄,只要你幫在下贏了這場比試,我給你一百兩!”
一百兩銀子!張豪放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江安頓時有些心,目前的江安確實有些窮,每個月三兩銀子,一百兩銀子可是相當於他幾年的工錢了!這些富二代還真是有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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