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萬花樓之中,張豪放今日特別開心,因為經過一番比試,他已經是名聲大噪;
紈絝子弟?不存在的,如今他已經是能力元仁杰的存在,在場之人紛紛上前祝賀,為此不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這張豪放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才居然如此之高!”
一名才子看著張豪放那囂張的樣子,很是鬱悶,因為怎麼看,張豪放都是一個囂張的紈絝子弟。
“可不是,以前都是在扮豬吃虎,咱們都被他給騙了!”
“可能他比較低調吧,想想也是,張閣老的孫子,怎麼可能是個廢材?”
其餘眾人不由的點了點頭。
張豪放環顧眾人,心花怒放,在眾人嫉妒羨慕的眼神之下,大搖大擺的來到了王思煙的房間。
此刻王思煙已經恭候多時,王思煙本想著元仁杰會贏得這場比試,即便不是元仁杰,那也應該是蘇州城其他的名才子,但是王思煙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張豪放這個紈絝子弟。
儘管外面已經盛傳王公子才了得,但是王思煙在閣樓上看的是一清二楚,張豪放每一次答題都要詢問江安,這才了得應該是江安才對。
“嘿嘿,王娘子,本公子來了!”
正當王思煙思考之際,張豪放已經推門而。
看見張豪放那猥瑣的豬哥樣,王思煙不由的皺了皺眉,輕聲說道:
“原來是張公子,恭喜張公子力蘇社領袖,看來以後這蘇州第一才子的名頭要落到張公子頭上了!”
張豪放聞言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嘿嘿,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王娘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麼,這不都是江兄的功勞,沒有他的幫助,我怎麼可能比的過元仁杰。”
“果然如此!”
王思煙心中聯想,沒想到一個麵館小掌櫃居然如此有才,自己不是一直想找個一個才子嗎?但是對方只是個面掌櫃,自己要去考慮嗎?
“哦?原來如此,那為何張公子還要把這個訊息出來,難道張公子不怕這個訊息流傳開來,到時候張公子的名譽恐怕有損!”
張豪放擺擺手,表示自己毫不在意,笑著說道:
“切,這有什麼,才子之名有什麼好,你看那些才子,一個個沽名釣譽的,以為自己滿腹經綸,不可一世,到頭來,還不是一大群人去求我爺爺,看看能不能謀個好出路!有什麼意思?本公子本就不屑這什麼才子名聲!”
“張公子說的是,張公子乃是命好之人,有張閣老這樣的爺爺,自然前途不可限量!”
王思煙打趣著說道。
“切,王娘子你也不必挖苦我了,本公子知道,你看不上我,你就是喜歡那些所謂的才子,在這裡本公子不得不忠告你一句,正所謂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那些親近你的才子不都是為了一親芳澤麼,相信你自己也應該明白!”
王娘子聞言,點了點頭,也知道,自己幻想的實在是太過虛無縹緲,像他們這種青樓子,一般年老衰之後,就會找個人嫁了,大戶人家的才子明正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對方也是要名聲的,所以一般的姐妹都會選擇做大戶人家的妾室,份低劣,死了也進不了祖墳。
但是王思煙就是不信這個邪,他就像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呵呵,照張公子這麼說,那幫助你的江安豈不是也是這種負心人?”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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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