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心中思索著。
事已到此,江安再推辭就顯得不知禮數了,只有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嗯,那好吧,小子就去嘗試一下,但小子已經很久沒看《四書五經》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啊!”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蘇州第一才子,你要是考不上個生,那還有誰能考得上。
“呵呵!江兄說笑了,你要是考不上,別人定是懷疑,考故意不讓你中!”
朱寧笑著說道。
此刻,從心底很佩服江安,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出微末,但是他的學識,他的見解,是自己塵莫及的。
寇申叮囑道:
“春闈本來是二月舉行,但這段時間,本府都在忙於興修水利的事,故此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這次春闈改在了三月下旬!”
“賢侄,你最近應該沒什麼事吧,聽說,林家的麵館都走上了正常軌道,生意可謂是十分紅火,你了甩手掌櫃。”
“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好好溫習,你可以要好好準備哦!”
江安尷尬的了頭,說道:
“額,這次東廠抓人風波過後,小子本打算開個茶坊,賺點錢財!”
“不過,眼下既然決定要考個功名,小子自當騰出時間,以積極備考,以免辜負丘老和寇大人的心意。”
張故聞言愣了愣,問道:
“茶坊?萬里,沒想到你對茶坊還有興趣!”
“那也好,等你茶坊開張了,老夫我定當前去捧場,不過眼下,你還是要以複習為主,時間可不是很多了!”
“是,小子知道了!”
江安低聲說道。
隨後江安又與寇申聊了關於興修水利的事,江安提出了招流民來作為勞力。
寇申覺得非常好,當即採納了建議。
隨後,江安便告別了張故等人,返回了林府。
看著江安遠去的背影,張故等人互相對了對眼。
“怎麼樣,老夫突然萬里去考取功名,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牴!”
寇申嘆了口氣,說道:
“應該不會,此子率真,要是不願意,他絕對不會答應下來!”
“說來也是奇怪,天下讀書人,誰不想考取功名,出將相,而這小子,偏偏對場不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