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目的太明顯了,毫不拖泥帶水。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魏忠賢即刻跳了出來。
“張閣老說笑了,三千營本就是騎兵為主,梁幻柏雖然文武雙全,但對著騎之道,恐怕也不是很明瞭吧,皇上,至於這參將一職,下也有推薦,絕對比梁幻柏更適合此崗位!”
“至於這神機營,如今朝廷太倉空的能跑馬,張閣老,還要再練新軍?恐怕沒有那麼多銀子!”
魏忠賢的目的很清楚了,想搶我的人,沒門。
至於你們想再練新軍,但是如今戶口都想著我的,你想練軍,但是不可能給你錢,看你怎麼練!況且,讓你秀才來執掌神機營,這簡直就笑話,於是又說道:
“張閣老,你說讓一秀才來執掌神機營,這說出去恐怕要讓人笑話啊!”
“自古以來,我朝不中舉人不為,不中進士不為京,這都是不為的規定,張閣老高居閣,怎麼連這些都忘了呢?”
魏忠賢冷笑一聲,他早就知道張故想要來奪權,但是沒想到張故這麼明目張膽,手法如此低劣,難道當我九千歲是空氣?
魏忠賢一說完,早已經歸順他的朝臣立刻跳了出來,紛紛反對張故。
“相說的不錯,這第一來,三千營參將的職位,本覺得游擊將軍吳大用就能勝任,此人文武雙全,並且出北方,騎一流,實在是三千營參將的不二人選。”
“至於那神機營,哎,神機營如此費錢,但戰鬥力確是很低下,本覺得沒有重整的必要,即便要重整,也不能讓一秀才來執掌神機營,真是笑話!”
“說的不錯,難道我大天朝無人?居然要秀才來執掌如此重要的神機營!”
“真是笑話,張閣老不知何居心,從自己家鄉舉薦一秀才來執掌神機營,此事皇上明鑑!”
“是啊,神機營乃是京營,天子腳下,要是被不良居心之徒掌控,那後果不堪想象啊!”
很多員,七八舌,直接炮轟張故,魏忠賢看了心裡十分滿意。
“苟大人,你什麼意思,你難道說張閣老是不良之徒?”
東林黨的人立刻怒了。
苟大人笑了笑,說道:
“嘿嘿,我可沒這樣說,張閣老乃三朝元老,自然是忠心可見!”
“但張閣老畢竟年事已高啊,有時候可能會識人不明,被那些有心之人利用!”
“如今外有敵寇,有流民,不得不防啊!要是京營落那些有心人之手,那祖宗基業就要毀於一旦啊!”
張故等人聞言頓時大怒。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吵的不可開。
張故看了看,定了定神。
“這是好現象,至我們敢於鬥爭了,魏忠賢想要一家獨大,也沒有那麼容易!”
朱由校被炒得心煩意,直接宣佈容後再議,退朝當木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