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那張故可有什麼作?”
一名廠衛立刻說道:
“回九千歲,張故已經有了作!”
“前段時間,他們在募捐,想必是為了重建神機營和格學院,需要大量錢財!”
“據報,他們在東林黨人等,籌到了兩萬兩,另外,據說皇上也給了兩千兩!”
魏忠賢聞言,頓時臉十分難看。
“哼!咱們這個皇上,沒錢了就找咱家,如今自己還有點小金庫,居然給了張故那廝,看他們能折騰出什麼浪花來!”
“呵呵,那東林黨才籌兩萬兩,笑死人了,我還以為,他們為了對付咱家,至也要用心盡力呢,這才兩萬兩,能組建個什麼神機營!”
這名廠衛繼續說道:
“九千歲所料不錯,據說,江安在西山皇莊重建就花了五千兩!”
“另外只招募了五十名士兵,不過,這些士兵都是蘇州城來的流民,本地計程車兵他一個沒有募集,我們的人也沒能進去!”
“所以裡面的況,我們暫時還探查不到!”
“不過,據報而言,前些日子,蘇州城來的那些人,大多數跟乞丐無異,面黃,病懨懨的!”
魏忠賢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才招募五十人,還是些流民,看來這蘇州第一才子,也就那樣啊,華而不實!”
“就這樣的神機營,我東廠隨便派幾個人出去,都能把他們刀砍死!”
“嘿嘿,九千歲說的是,他們想跟千歲鬥,還了點!”
“就是,九千歲,要不,你一聲令下,我們立刻殺過去!”
眾人拍著馬屁,不斷討好魏忠賢。
魏忠賢擺了擺手,說道:
“不可,那可是皇莊的地方,你們先走殺過去,被人還以為我魏忠賢要造反呢!這不是陷咱家於不義!”
“屬下思慮不周,請千歲責罰!”
“算了,你們下去吧!”
魏忠賢雖然很喜歡那個位置,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敢去做,即便自己造反,坐上那個位置,那麼天下的人都會來殺他,他也坐不了多久。
“呵呵,還是用客氏的方法!”
“哼!快了,用不了幾年,這皇位,就是我魏家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