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闋寫沉思中所憶起的尋常往事,借用夫妻和的生活為喻,描繪與人往日的滿恩,更道出了今日的酸苦。
“安弟,這首詞是寫得深深的思念之,不知道安弟這是在思念誰?”
林婉清輕聲問道。二聞言也是看著江安,等待著答案。
江安聞言,頓時一陣頭大。
“草率了,早知道就不抄這首了!”
江安心裡想到,這首詞是納蘭德思念亡妻所作,實實在在的是一首思念的詞,江安抄襲的時候可沒想這麼多,此刻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自己抄襲的吧!
這首詞是現在是寫給王娘子的,但總不能說自己是思念王娘子吧,那林婉清還不把自己撕了!
但是如果說是寫給林婉清的,似乎也不好,因為這兩首詞都是寫給王娘子去比賽的!
想到這裡,江安定了定神,正說道:
“咳!”
“這首詞,當給你寫給你們的!”
“肯定思念的是你們!”
江安說完,臉不紅心不跳。
“什麼?”
“我們?”
三聞言大驚失,你想一個都不足夠,還要想我們三個?
王思煙見狀,笑了笑,說道:
“哦?不知道姐姐是怎麼想的我們?”
江安想了想,一臉後怕的覺,繼續說道:
“哎,你們不知道啊!”
“前日,我去北方剿匪!”
“我帶著一百神機營士兵,在馬頭山遇見了兩悍匪!”
“那兩悍匪,其中有一人擅使一口金大環刀!武功高強,江湖人稱千手龍王,一刀法臻至化境!”
“還有一人,乃河北槍棒第一,已經是大宗師了,江湖人稱笑面虎!”
“在剿匪過程中,我們神機營只是一百新兵蛋子,對方都是年老匪,兇狠無比!”
“這一路可謂是險象環生!有好幾次,我都差點回不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