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聽聞以後讓他做司禮監秉筆太監,頓時心花怒放,腳步都更加輕快了。
朱朝司禮監由太監掌管,在建國初並沒有太大的權力,而且到限制。
到了中後期,由於皇帝怠政厭政以及衝等原因,皇帝經常讓司禮監代帝批紅。這樣司禮監利用這一機會,就可以不斷擴大自己的權力,甚至干預的國家大事決策。
司禮監秉筆太監往往提督東廠,幾乎就是最有權勢的太監。
想到這裡,小德子立刻跑上前去,大吼道:
“混賬!花魁大賽應該順應民意,如今王娘子的詞深大家讚賞,教坊司怎能定花魁!”
教坊司員聞言,見一小廝也敢大放厥詞,頓時大怒:
“哼!”
“哪裡的娘娘腔,滾!教坊司做事,豈容你在這裡嘰嘰歪歪!”
小德子聞言,頓時被到了痛,人人都知道太監沒有,說話比較,罵他什麼都可以,唯獨不可以罵他娘娘腔,這不是揭人短麼。
小德子氣的手都發抖了,說道:
“你……你給咱家等著!”
教坊司員聞言,頓時心中一愣。
自稱咱家的,一般都是宮裡的太監,眼前的年輕人說話娘娘腔,又自稱咱家,難道是宮裡的太監?
自己把宮裡的人罵了,這可是很容易出大事的,要是踢在了鐵板上,自己這個也做不了。
“你是宮裡的?”
教坊司的員小心翼翼的問道。
“哼!算你有點眼力,不過已經晚了,你得罪了咱家!”
小德子神氣的說道。
教坊司的員心中駭然,真是宮裡的人。
但是想想自己是九千歲的人,這小太監背景還能大過九千歲麼,想到這裡,當即又覺得無需害怕。
“哦?既然是宮裡人,那也管不著,這花魁教坊司已經定了,不容更改!”
“況且還是九千歲的意思!呵呵!小公公,知道了吧,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教坊司的員這樣說,頓時很多人不滿意,人群當即了起來。
小德子不屑的笑了笑,看了看的人群,擺了擺手,大聲說道:
“聖上口諭!”
“什麼,聖上口諭?”
“臥槽,皇帝都來看花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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