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除了魏忠賢等人來過香水店鋪,幾乎就沒什麼人來。
很多人覺得,三天之,這裡必定出事。
但是三天之期已過,馬上香水就要第二批上市,淘寶寶依然不如山,似乎李泰風事件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來這一句張閣老贏了啊!香水店鋪紋未啊!”
“這不科學啊,如今在京師,誰人敢得罪閹黨啊!”
“那也說不定,你看江老闆就敢,有張閣老在後面撐腰就是不一樣!”
“張閣老雖然是閣老,但是手中並沒有什麼實權,怎麼能跟魏公公比?”
“那為什麼現在香水店鋪什麼事都沒發生呢?”
“哎,誰知道呢,以為要發生大事呢,害的我的店鋪都關門了!”
“嘿嘿,兄弟,還是再等等吧,你的店鋪就在淘寶寶的隔壁,過了今晚再說,反正明天才是香水售賣的時間!”
“嗯,還是安全起見!”
……
魏忠賢帶著忐忑的心思回到了東廠,不知道再想什麼。
一名侍見狀,立刻說道:
“廠公,怎麼樣,那江安是否答應了?”
魏忠賢搖了搖頭,說道:
“此人有大才,可惜啊,不願意為咱家所用!”
侍見狀,心中頓時對江安十分不滿,廠公親自邀請,這天下誰有這麼大的面子,可以說給足了對方臉面,對方居然如此不識趣,居然拒絕廠公,真是該死啊!
“廠公,那要不要,我們派人理了?”
魏忠賢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我答應了他,無論今後怎樣,都留他一命!”
“額!留他一命?”
侍覺得很不可思議,沒想到這江安居然讓廠公這麼對待,真是不簡單啊。
“但是,魏麟爺可是天天嚷著要給李泰風報仇!”
魏忠賢聞言,頓時眉頭一皺,說道:
“哎,麟兒還是不啊,要是他能夠像江安這麼優秀該多好啊!”
魏忠賢覺得很無奈,雖然自己很牛,但是後人沒有什麼厲害角啊,像江安這種青年才俊,要是自己魏家能出一個,這天下恐怕手到擒來!
此刻他也覺得,江安要是真的長起來,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對手,想到這裡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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