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只有一盞,在這偌大的牢房裡,本就算不得什麼亮,所以這一切是那麼的昏黃。
謝蓁的臉,看上去也彷彿是毫無溫度的。
南宮胤心中一,他手解開了自己上的披風,就那麼小心翼翼的給謝蓁蓋在了上。
披風很大,而且外邊還帶了一圈黑的貂,乎乎的,很暖和。
這麼披在謝蓁的上,原本還在發抖,但這一會,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不一會呼吸就放得均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還是因為對南宮胤的味道很悉,所以居然笑了,角微微揚起。
被這深幽的檀香包圍,彷彿像是在做一場夢。
南宮胤給蓋好披風,順勢坐在了的邊。
他看了好一會,只有敢趁睡覺的時候看,否則——
他慢慢地揚起手,輕輕地覆在了的眉眼間。
睡得很香,像只小貓一樣,輕輕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心。
他的全一麻,腔裡的心臟停頓了一下,繼而又有力的跳起來,彷彿要從嗓子眼跳出去一樣。
謝蓁到了臉上的溫熱,太冷了,所以便往那溫熱的來源靠去。
其實可以睜開眼睛看看的,但是太累了,而且好不容易睡著了,要是再醒來了,那就會睡不著了。
也沒睜開眼睛看。
南宮胤低眸,視線都停留在的臉上。
的眼睫很長,也很捲翹,周都披著一層橘黃的燭。
南宮胤忍不住低頭,結了。
“你......還在生氣嗎?”
他試探的開口,其實明知道是睡著了的,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可能只有醒來之後,才發現他來過。
但是他這個時候忍不住想要對解釋些什麼。
回應他的,只有窗外的風聲,和的呼吸聲。
南宮胤的臉都籠罩在影裡,語氣沙啞。
“我知道你一點很生氣,不過,我可以解釋的。”
“不是有心要瞞你的,我只是想等回到京城之後把這一切都告訴你,謝蓁。”
“你相信嗎?”
“不要生氣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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