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霓裳心痛如絞，顧不得那麼多，一把攥住了他的袖。
“從我來到你邊的那一刻開始，你不是就已經知道我的選擇了嗎？”
“宇文雋，不管是你功名就，還是一敗塗地。我赫連霓裳追隨的，喜歡的，只是你。而不是怎麼樣的你......如果你真的敗了，我會——”
陪著你一起去死。
只是這句話沒說出來，就被宇文雋打斷了。
“你聽我說。”
“如果真的有來世的話，就換做來世的我來找你。”
赫連霓裳淚如雨下。
來世？
只求今生，不求來世。
“明日一早就要去約定的地方了，你若是害怕——”
宇文雋的神仍舊很溫。
赫連霓裳連忙道，“不，我要去。”
“我一定要去的。”
必須去。
如果不去盯著，誰也不能擔保謝蓁他們會不會真的盡心盡力的救治他。
說來也是愚蠢，現在的宇文雋一沒權二沒勢，如何讓南宮胤忌憚呢？
他活著與否對南宮胤來說並不重要。
相反的，宇文雋如果真的有能力整頓大漠，那麼宇文雋簽訂的停戰協議就是有效的。
這自然是更好的。
而且，大漠現在局勢一團，所有的權勢都集中在二皇子一派手裡，要是宇文雋可以攪大漠，他也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若宇文雋勝，簽訂的停戰協議就是有效的。
若是敗了......
那自然就是大周坐收漁翁之利的時候了。
所以，為了這個，南宮胤都不會暗中給宇文雋使絆子。
宇文雋活著回去就可以牽絆大漠的狼主和二皇子，令大周有息的機會，可以回過頭來收拾大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