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只是來警告你,這樣高興的日子只怕不會長久,希你可要日日警惕一些啊。”許韶臉上是極致的冰冷,口吻卻溫和得滲人。
“謝蓁,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呢。你肚子裡有了他的孩子,我本該是要祝福你的,可是看到你這張噁心的臉,我就不想說了。”
“你不要以為你懷孕了,你就高枕無憂了。懷上了,也就不代表可以平安的生下來啊,你說是吧?萬一你有個什麼不小心,你肚子裡的孽種豈不是就流了?”
“所以我說你要打起十二分的神,千萬要好好的護住你肚子裡的那一團,因為我可是恨死你了!”
謝蓁不是喜歡發脾氣的人,更不喜歡手打人。
但是今天忍不住了,今天才當媽媽,怎麼能容忍別人詛咒自己的孩子?孕媽都是一顆玻璃心!
謝蓁走上前,寒著臉,狠狠地甩了許韶一掌!
“你這樣有什麼意思?對付不了我,就想害我的孩子?你以為南宮胤要是知道了,他會放過你?我看你不爽已經很久了,我等會去告訴南宮胤,有你沒我,有我沒你!還得到你在這裡惡毒的詛咒我的孩子?!”
謝蓁怒不可遏。
孩子是一個母親最後的底線。
許韶本臉被打得紅腫起來,卻沒有惱怒,反而還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是的激將法。
唯一可以和謝蓁的機會,那就是謝蓁主手。
一個掌,換謝蓁一兩命,沒什麼不值得的。
相反很值!
許韶眼神森然,詭異道:“謝蓁,用不著你們趕我,我會自己走。”
“你準備好了嗎?我走之前,特意給你送了一份禮。”
“你現在不如看看你的手呢。”
經過許韶的提醒,謝蓁猛地低頭一看,就是打許韶的那隻手。
有一條白的蟲子,飛快地鑽了的傷口裡!
異常難忍的刺疼襲來,瞳孔劇烈收,恨不得活剮了許韶。
這是什麼蟲子?
倒是和南宮胤裡取出來的蠱蟲有些相似。
蠱蟲一鑽傷口裡,就徹底融化在的裡,裡。
許韶痴狂大笑,笑得眼睛都紅了,十分的痛快。
“你好好的吧。”
“我再告訴你一句,這乃是東海王室的至寶,穿心蠱!”
“你和肚子裡的孽種,都會死於穿心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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