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孃都只有二十歲,一個李氏是生了第三胎,是個兒子才剛滿月;一個張氏生的是第二胎一個閨,閨三個月了。
看樣子倒也養得好。
白素素問了一些常規護理孩子的方法,兩人都回答得很好。
看得出來,也確實是有經驗的。
白素素示意紫雲帶們下去後,聽到有丫頭來傳:大小姐回來了。
“姨母,果然是您來了。”
年年今年九歲了,赫然是白素枝的翻版,只是比白素枝當年長得更高一些。
“年年上哪兒去了?”
“回姨母,今天是祖父生日,父親帶著年年去給祖父慶生了。”
原來是去了周家。
“今天玩得開心嗎?”
年年搖了搖頭。
“姨媽,年年不喜歡周家。”
小姑娘是養著長大的,想著在周家的事兒就覺得很鬱悶。
“們背地裡說孃親的壞話,年年聽不過,打了們。”
白素素挑了挑眉。
這丫頭還是一個小辣椒啊。
“來,給姨母說說,都有誰,們怎麼你孃親壞話的?”
“大堂姐二堂姐和表姐們幾個,說我孃親就是一農戶的兒,現在進了京就以為山變凰了,假清高,還說祖父生日都不回去。”
“姨母,年年氣不過,孃親不回去明明是因為就要臨盆子不便了,們眼睛都是瞎的似的。就算眼瞎,年年給們解釋也該聽見了吧,還裝耳聾。總拿孃親的出說事兒,年年忍不住了,誰又比誰高貴多,所以就吵了起來。”
幾個小姑娘吵架,最後發展到抓扯的程度。
然後,年年就揍人了。
“你有沒有哪兒傷?”
白素素幾乎能想象到那種況下有多。
那可是以一戰幾的力量懸殊啊。








